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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半路出道的投资人,开始比较困惑,问过许多朋友,如何做投资,有没有系统的方法论能学习。得到的答案多是没有,需要在实践中练。
当时,我就想找这样的投资手册,但始终没有办法找到。所以,我从头开始编写。试着拆解投资工作的各环节,部分实现半流水线式的投资逻辑判断和尽职调查。
该手册的第一用户是我自己,并非别人。但我的问题具有共通性,相信对新入行朋友会有帮助。
该手册也是完全是动态的,平时的思考都会更新其中,可视为我记忆的延伸。从2016年开始,像程序升级一样,历经了上百个版本。
该手册的最大的目的,是为了建立一套规范、严谨、高效的私募股权投资和尽职调查体系。采用该体系的好处包括:
该手册没有最终版,而是随项目经验的积累而持续改进和优化(平均每隔3-5天,就会有小幅更新,是完全动态的)。通过这套规则去做项目,通过项目去优化规则,两者互相促进。
简单说,依据自己平台的优劣势和能力圈,确定投资的主题、行业及细分,和打法。要争取做到连小白都能听懂,会相信的程度。
管理层需明确公司未来5-10年想要什么,决定了投资的目的和方向。这对具体投资工作的开展,很重要或决定成败的基本面。看不明白未来5-10年,会很危险。
小米科技作为产业资本,为打造产业生态闭环,寻找未来业务增长点,采用CVC模式(Corporate Venture Capital)。CVC指投资于外部创业企业的企业基金。CVC设立的战略目标更多的是配合母公司的长期战略,以投资方式驱动创新与模式扩张,并依托母公司的业务优势为被投创新公司可以提供独特的增值服务。典型CVC组织架构如下图所示。
小米认为做任何事前,要找到这个时代最大的逻辑,能成全你的逻辑。因此,确定三个投资主题:消费升级、新零售、和物联网。
1)小米以手机产品起家,并逐渐延伸至手机周边,智能产品、生活耗材。其中,生活耗材是指毛巾、牙刷、口罩等标准品。部分产品是低频次的,但组合在一起卖,给用户高频次的体验。用一个东西吸引客户,然后用户会慢慢爱上小米的产品,去买其它产品。
完成商业闭环,有自己的渠道,卖自己的产品。拥有产品的定义权和定价权。最终,效率就很高,做到超高的性价比。公司才能作为平台,来投资孵化其他初创公司。
1)市场足够大;2)现有的产品有痛点或不足;3)产品容易被粉;4)符合小米用户群,能享受小米的流量红利);5)团队足够强,能降维攻击对手;6)团队和小米有共同价值观,如追求高性价比。
最后,小米承认没有哪家公司,对未来的想象是正确的。因为,小米投资布局200家,假设其中50家成功,这50家就成为小米未来的新版图,是随机的。未来是怎样的,这个版图就会生长成怎么样。其中,会有一两家公司可能超越小米。
Tips: 定义工作应追溯公司的历史,发现自身的强项和短板,所谓“connecting dots”,要诚实+客观。
腾讯作为产业资本,通过投资打造庞大的生态圈,志在竞争对手前发现新的赢利点。近7年投资超200家企业,总投资约500亿元。
腾讯通过三个层次的投资并购,与别的产品结合,增强自身作为社交的基础设施功能。腾讯既能给予被司流量,被司通过新业务发展,也能反补腾讯流量。最终,用户到哪儿都绕不开腾讯的产品。
这种财务机构很多,比如九鼎、盈科。其实是投资看得懂,存在增长空间,未来能符合上市公司条件的企业。
投资的逻辑很多。最本质是发现“好行业+好公司+好价格”或“好产品+好市场+好团队+好时机”,其他N多版本的投资逻辑,实质都差不多。如展开表述,可分为七个要点。详细思考框架,参考第二章。
一个企业能够发展的好坏与否以及能够长期持续稳定的发展,与这个企业所处的行业环境有着极大的关系。如果这个行业是个朝阳行业有着明确且美好的发展预期,那所处这个行业的企业也就有更大的可能,分享行业发展的成果。
如果这个行业已经属于夕阳行业,尽管咱们不可以排除坏的行业里也会有好企业,但是普遍情况下企业的发展前途会打一个大的折扣。我们在判断一个企业的投资价格或者是不是满足上市条件的时候,更多的就是对企业所处行业的一种判断。
以环保行业为例,是典型的政策驱动型行业。污染物排放标准,政府环保考核指标的升级都是驱动因素。
(4)行业是否有足够的壁垒和门槛,不是谁想做就做,要不要足够高的资本、技术、品牌和业绩等壁垒和门槛。
例如,滴滴的资本壁垒;百度的技术门槛、阿里的规模和体系化建设门槛。环保企业最为综合,行业龙头普遍同时具备资金、技术、强大股东背景、资质和业绩的门槛。
(6)找到企业过去成功的因素。分析在未来新技术/竞争者/消费方式出现后,能否依然保持竞争优势,不受影响。
2、做尽职调查可以且必须全面细致;但项目的整体判断,又要有首席投资官的高度,要少而精。
虽然投资+业研究的方法论很多,如果硬去套,很多行业是很烂的。例如,开一家证件照相馆,第一感觉就很烂的行业和生意,必然不会联想到什么好事,而且往往和复印店混搭开。
然而,非常有意思的案例 – “天真蓝”,素有最美证件照相馆美誉。建议我们大家可以去实体店看看,生意火爆,必须提前预约,而且前15天往往定满的。
如果根据行业分析,真是差极了。市场需求很大,但极度分散,消费频率很低,行业壁垒为零,谁都能做。但实际上,天真蓝对商业模式进行了重新组合,关键词:预约 + 标准化 + 客单价200-300/张 + 美 + 满意。我作为顾客,拍了两张将近400元,比普通证件照贵了10倍,但觉得效果很赞,这种服务很有价值。
所以,抛开高大上的投资方法论和行,关键还是要能把事做好,能提供价值,让客户觉得很赞,下次还会再来,有美誉度。
最后,表面看“天真蓝”的生意门槛为零。实际上,把拍证件照做到高度标准化+质量保证+口碑人气的积累+规模,本身就是一种壁垒,而且慢慢的升高,良性循环。实质是在抢原有存量劣质证件照的市场。
最后,注意“运气因素”对商业模式成功的影响和作用,这点很重要。所有的商业成功案例,都是行动+运气产生共振的结果。
做投资,绝对不可以只会财务和专业方面技术,也应该对概率学、心理学,生物学等有一定了解和掌握。对榔头来说,所有的东西都是砖头。所以,要掌握多种思想武器,来提高认知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我本人很喜欢拍照和绘画,这种技能对我工作的帮助很大。很难想象,一个人如果连审美都有问题,写出来的材料会好到哪去。
好的投资,先从行业研究做起,至上而下的选择项目。行业研究是地图,指明了需求的来源、行业发展的动力源泉、市场规模、商业模式和竞争对手等。
在不熟悉行业的情况下,对公司进行尽职调查或投资都是不可取的。由于时间和精力的投入,容易本能的去挖掘它们的优点,对判断产生偏移。
1、 行研是为找标的,要出活,不是搞学术研究。建议用30%的精力,回答70%的问题,得出一个大方向模糊正确的结论。而不是花95%的精力,回答90%的问题。
2、至少咨询3个业内人士(最好是标的公司的人,而不是学术派),对行业1)需求来源;2)介入时机;3)促进&打击行业发展的因素;4)筛选企业的标准等进行判断。然后,再依据这一些标准,去筛选符合规定标准的企业。
3、即使清楚了筛选标的的标准,找好标的还是很难。最好在敌人内部找线人,如行业协会会长/董秘/技术/市场主管(最好是成功企业的老板),让他介绍标的,是最有效率和准确的。
4、你要别人帮你,前提是你自己必须要有价值,值得被帮助。积累有质量的朋友圈,发表有质量+有趣的行研报告,给出明确的方向,吸引大家来推荐项目。不能简单说“我要找一个XX项目,效果=0”。此外,很多好的项目,大多是通过朋友找到的,而不是机构。
5、数据库推荐:WIND资讯(12万)、清科数据(8万)、Choice数据(9千),(5百)。建议下载相关行研报告,广泛阅读,并摘取相应段落到行研要素中。多梳理几遍,答案八成就出来了。
6、注意辨别信息的真实性,“真实的信息” vs“别人希望让你认为是真实的信息”。特别是主流券商报告,报喜不报忧。
7、说到这里,行研工作应该很到位了把?错!大的方向+筛选标准80%有很大的可能是对的,但根据这个标准去筛选,还不一定是最赚钱+有潜力的企业,甚至有可能是红海企业,因为大家都想这样干。所以,直到找到最理想的标的,最终的答案才会出现。我粗浅认为,好的标的 = 你认为的好标准 - 某些差异化商业模式。
在分析案例前,再次提醒,行研报告应该简单+简短+能处理问题。回答四个问题,1)是时候投了吗?2)价值在哪3)风险在哪;4)好公司的标准。
(一) 收集和阅读至少20份以上券商行研,并把对应内容整理到“行研要素”中;
(三) 第二轮寻找行业专家/业内人事,对核心要点进行纠正;(靠谱率60%)
(四) 第三轮寻找标的,通过标的公司的客户,对核心要点再次进行纠正(靠谱率80%)
(五) 第四轮找到接近理想的标的,通过分析业务模式,对核心要点进行最终纠正(靠谱率90%)
如下报告的内容,只走到第三轮。其实在寻找标的过程中,直到发现很好的标的,才豁然开朗。原来有更好的商业模式,而这种模式(和主流标的,有一些商业模式差异,不构成直接的竞争PK),是不可能通过调研“券商报告+专家+业内人士”而获知的。保密,这里就不写了。
唐三彩是一家深耕于浙江、江苏、江西范围内,2.5线以下城市的化妆品连锁店。大城市人可能从来没听说过,但该连锁店在势力范围内名气很大,盈利能力很强。
如简单的做化妆品连锁行研,或对该公司做研究。顶多得到比较肤浅的结论,比如核心竞争力包括1)标准化管理,容易复制+扩张;2)选址能力;3)卖产品+免费体验式服务模式;4)……等等。
但实际上,公司最核心的核心竞争力之一,是各门店配备了“高于行业中等水准的高素质营业员团队”。各门店,会安排5-10名营业员,营业员负责导购推销 + 现场体验式服务。营业员依次序接待顾客,确保公平的接客数量。月底,公司对营业员业绩考核,优胜劣汰,保留最好的营业员团队。而表现好的营业员,薪酬也远高于行业水平,核心骨干现金参小股,对员工非常着迷。好&差营业员对公司业绩的影响,说小了每天相差1千元,说多了,每年相差36万元。这就是差距。
这种核心竞争力其实很难复制,好的营业员很稀缺。其他竞争者冒然闯入唐三彩的地盘开店,容易pk失败。而作为投资者纯粹有钱,去加盟唐三彩,在没配备好高素质营业员的情况下,同样大概率失败,是赌博。
我想说的是,1)一些套路,是很难能通过行业研究去挖掘和发现的。只有找到成功的标的,深入其中,才能得到答案。2)好的套路,小企业是绝不会公开的,更轮不到券商去做调研,还能免费下载。而成功的大企业,他们的核心竞争力已垒的很高,你知道也没用。
建议用投企业的方法,对自己做个分析,这很有必要。你在机构工作,本质就是自己给投进去,也是一种投资。我认为,决定个人前途的因素包括如下:
一个基础:你的家庭,或你的父母,能否给你一个较好的教育和经济基础。本质是给你更高的起点、更多选择的余地。
最后,综合这一些因素,特别是运气,能否和这个时代产生共振。如果这一些因素或多或少不具备,你能做些什么。或者就你能力范围内有哪些是能改变的。你能采取什么应对的方法,能突破重围。
我的建议:①多思考;② 勇敢去多试(行动);③ 注意要低成本的去试。我相信一个人,一生中有三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周期间隔为12年,抓到一次便可。
Tips: Review这个词,我倾向于翻译成复盘。复盘的内容有项目 + 人 +市场的复盘。
① 复盘的目的是回顾和找出自身的不足,从而进步。而不是验证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
③ 区分偶尔 vs 必然,思考产生差异的原因,到底是偶发事件还是频发事件。
2、某人说投资的前五年纯粹是练级,多数项目都会打水漂。我认为方法得当,速度能提前。
5、很多非常知名的投资人,并不是因为投过多少个项目,而是投了某一个非常成功的项目。
天花板是指企业或行业的产品(或服务)趋于饱和、达到或接近供大于求的状态。在来投资之前,我们一定要明确企业属于下列哪一种情况,并针对不一样情况给出相应的投资策略。在判断上,既要重视行业前景,也必须关注企业素质。
投资机会来自于具有垄断经营能力的企业低成本兼并劣势企业,扩大市场占有率,降低产品生产和销售的边际成本,从而进一步构筑市场壁垒,获得产品的定价权。如果兼并不能够做到边际成本下降就不能算是好的投资标的。比如,国企在行政推动下的兼并做大,并非按照市场定价原则进行,因此其政治意义大于经济意义,此类国企不具备投资价值。
那些在行业萧条期末端仍有良好现金流,极具竞争能力的企业在大量同类企业纷纷陷入困境之时极具潜在的投资价值。判断行业拐点或需求拐点是关键,着重关注那些大规模的公司的并购机会,如国内四大钢铁公司。
(2)产业升级创造新的需求,旧的天花板被解构,新的天花板尚未或正在形成。
如汽车行业和通讯行业。这一些行业通常已经很成熟,其投资机会在于技术创新带来新需求。“创新”— 会打破原有的行业平衡,创造出新的需求。关注新旧势力的平衡关系,代表新技术、新生产力的企业将脱颖而出,其产品和服务将逐步取代甚至完全取代旧的产品,如特斯拉和苹果的创新对各自行业的冲击。
这些行业要么处在新兴行业领域,需求正在形成,并且未来的市场容量难以估计,如新型节能材料;要么属于“快速消费”产品,如提高人类生活品质、延长人类寿命的医药产品和服务。这类行业历来都是伟大企业的摇篮,牛股层出不穷,要重点挖掘那些细分行业里具备领军地位的优秀企业 — 即:小行业里的大公司。
我们可完全从公司和行业报道中,通过以上3点探讨深刻了解一个企业的行业地位和未来想象空间。
商业模式是指公司可以提供哪些产品或服务,企业用什么途径或手段向谁收费来赚取商业利润。比如,制造业通过为客户提供实用功能的产品获取利润。销售企业通过种种销售方式(直销,批发,网购等)获取利润等。
案例举例:戴尔和联想销售的产品本质上没有多大区别,但是戴尔的电脑直销盈利模式不同于传统电脑销售,相应的核心竞争力是它的全球直销网上管理系统。联想若想重新搭建此平台代价太高,且有可能远高于戴尔构筑的成本,因此这套直销网络成为戴尔的壁垒。但是,PC饱和是戴尔的天花板,限制了它的发展空间。
另外,传统银行的商业模式是息差,竞争力要点是低成本揽储能力、放贷能力和高度的信用,壁垒是用户基础。中国的银行有政府信用作为担保加上劳动成本低廉,所以进入国内的外资银行很难与之竞争。一旦推出存款保险制度,中小股份制银行的信用将受到质疑,所以外资投资首选四大行,降低内地股份制银行的投资比重。
靠什么挣钱?产品还是服务?挣谁的钱?是从现有的销售中挖掘、争夺,还是创造新的需求?如何销售?从产品生产到终端消费,中间有几个环节?有什么办法能将中间环节减到最少?企业有没有做这方面的努力?随着销售量的扩大,边际成本会不会下降?等等。
通常来说,我们尽可能投资那些用一句话就能说明白商业模式的企业。商业模式进一步分析涉及企业所处的产业链的地位如何?处在产业链的上游、中游还是下游?整个产业链中有哪些不同的商业模式?关键的区别是什么?那些是最有定价权的企业?为什么?企业与客户的关系是不是具备很强的粘性?等等,这些决定该商业模式能否成功。
商业模式谁都可以模仿。但是,成功者永远是少数。优秀的企业关键是具备构筑商业模式相应的核心竞争力。
核心竞争力的内容包含:股东结构,领军人物,团队,研发,专业性,业务管理模式,信息技术应用,财务策略,发展历史等。
(1)专一性:专一并不等同于“单一”,而是指企业在某一领域具有深度挖掘和扩展产品或服务的能力。例如双汇,在肉制品上做到绝对专一,除肉制品之外的行业均不涉及。其产品线丰富,在热鲜肉、冷鲜肉、冻肉、肉肠和其他肉类加工产品方面有深入挖掘和拓展的能力。相比之下,同样是肉制品有突出贡献的公司的雨润食品却涉足房地产、旅游等非主业,管理层精力分散,多年来业绩不佳。因此,专一性决定了企业的主攻方向和发展的策略,坚持不懈必有成就。
(2)创造新兴事物的能力:优秀的开发团队,已经获得的可提供高标准产品和服务的先进的工艺、流程,或是发明专利,等等。纯粹的技术并不构成永久的核心竞争力。但是某一领域的技术壁垒(如专利技术)却能在一段时期内保持企业的一马当先的优势。此外,技术优势会带来生产效率以及生产所带来的成本的优势,有技术优势的企业就能轻松的获得高于行业中等水准的回报。能够最终靠企业的研发费用与收入的比值关系获得量化结果做出逻辑判断。
(3)管理者优势:企业的发展为投资者带来超额收益。企业的领导者及其管理团队的素质关系到企业的素质,关系到企业能走多远、能做多大,“投资要投人”正是这个含义。
在这一部分,重点要考察领导者和管理小组成员的背景,通过跟踪他们的言行(通过新闻、招股说明书或董事会报告)中获取企业的发展趋势、行业战略、用人机制、激发鼓励措施等方面的信息。
我们需要判断他们的人品、格局和价值观,这一些因素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一个企业的前途,也间接地影响到投资者的回报率。实践证明,一流的人才做三流的生意,有可能把三流做成一流。相反,三流的人才做一流的生意,很可能把一流做成不入流。在企业核心竞争力诸多条件中,对人的因素的考察极其重要。
护城河是一种比喻,通常用它来形容企业抵御竞争者的诸多保障措施。上面所述的核心竞争力是护城河的重要组成部分,但不是全部,我们还可以通过如下几个条件来确认企业护城河的线)回报率
从历史上看,企业是否拥有可观的回报率?回报率主要指毛利润、ROE(股东权益回报率)、ROA(总资产回报率)和ROIC(投入资本回报率)。这几种回报率指标分别适用于不同的商业模式。重点是要从商业逻辑上判断,企业的高回报率是由哪几个方面构成?决定因素是那些?能否持续?企业采取了何种措施以保障高回报率的持续性?主要的量化分析方法有杜邦法、波特五力法和SWOT法。
企业的产品或服务是不是具备较高的转化成本?转化成本是指:用户弃用本公司产品而使用别的企业相类似产品时所产生的成本(含时间成本)与仍旧使用本公司产品所产生的成本差值。较高的转化成本构成排他性,如微信和易信,易信在本质上与微信差别不大,但对于用户来说弃用微信而用易信存在诸多不便,存在较高的转化(重塑)成本,微信因为先发优势具有较强的生命力和商业价值。
企业通过哪些手段销售产品?具体地说,是通过人力推销、专门店销售、还是网店销售?各种销售手段分别为公司能够带来多少销售额?传统企业怎么样应对电商?企业的网络规模效应如何?网络效应通常是指企业的销售或服务网络,这些网络的存在为用户更好的提供了便利,以用户为中心的便捷性就能产生粘性。
企业的成本构成是怎样的?成本的决定因素有哪些?企业的成本能否做到行业最低?怎么样才能做到?单位成本能不能随着销售规模扩大而下降?企业要想长久地保持成本优势并不是特别容易,它需要有优于对手的资源渠道(原材料优势)以及更优越的生产的基本工艺(流程优势),更优越的地理位置(物流优势),更强大的市场规模(规模优势),甚至是更低的人力成本。低成本的另一面就是高毛利,高毛利就是一种强势竞争力的体现,高毛利的企业通常具有定价权。
产品或服务有没有品牌效应?事实上,对于大多数用户而言,他们对于品牌的敏感度远不如对价格的敏感度那么高,价格是指导购买行为的第一要素。品牌的意义在于它能够反映出产品或服务的差异性、质量、品位和口碑。品牌的价值在于它能够改变消费者的购买行为,从而为公司能够带来高于中等水准的附加值。因此,具有品牌效应的产品或服务应该具有如下特征:
成长性侧重未来的成长,而不是过去,要从天花板理论着眼看远景。成长性需要定性、而无法精确地定量分析。对于新兴行业来说,历史数据的参考意义不大。而对于成熟行业来说,较长时间的历史数据(最好涵盖一个完整的经济周期)可提供一些线索,作为参考还是很有必要的。
除了投资经理个人和团队的水平外,私募股权的投资策略和优势,决定了私募机构能走多远
首先,先科普PE投资获利的三段来源。第一段是企业自身的增值,第二段投后助力和协同产生的增值,第三段是IPO后证券交易市场的溢价。
3、 顶级的私募基金,都有其独特的投资策略和优势;且这种策略和优势有其历史渊源,我们不应该也没办法去简单复制。但我们大家可以学习别人好的地方,并依据自己现有的资源(例如,募资优势、行业知识储备、商务资源、人脉等),建立机构自己独有的投资策略和优势。
4、有些成功需要背后的积累。多了解成功背后的原因,追求必然,而不是偶然。
一个优秀的投资人而言,有时候,重要的不是你的判断能力(在对好项目的判断力上不存在太大的差距),而是你有没机会见到那个你心仪的创业者,从这个方面,机构和平台的价值会慢慢的大。除非你自带流量,如薛蛮子+徐小平。
一个项目活着,总能够找到100条它存在它存活它做大的理由;但是导致这一个项目失败和不死不活的理由,才是真正可以让我们关心的东西。失败的原因总有相似性。
第五和六章节,可能更多的从做VC,而不是PE的角度来写。注意内容对PE的适用性。
人群中的异类之所以能够成功的达到金字塔,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机遇和完全随机的有利条件。
运气是指偶然 + 随机性事件所产生的结果,例如买彩票。实力是指处理问题的能力,例如围棋、纯粹的套利投资(做Pre-IPO项目,能买进去就能赚,考验获取项目的能力)。
某投资人的真实平均回报 = 投资市场平均回报 + 运气因子系数 X (其管理的某只基金的真实回报 - 投资市场平均回报)
某企业的真实平均实力 = 企业市场平均资产回报率 + 运气因子系数 X (该企业某一年的真实资产回报率 - 企业市场平均资产回报率)
= 基准比率 (简单说,在不需要非常聪明+努力,投这个行当能带来的平均回报)
注意,基准比率高,有可能运气因子系数小。基准比率与运气因子系数成反比。这是高科技行业的规律,例如,早期大家在研究研究移动支付(基准比率高)的各种标准、技术、硬件NFC模块;最后是最没技术上的含金量的扫二维码支付胜出。又例如,移动社交,很大的市场(基准比率高),很多人在做,但往往只有一两家能成功,概率很低,碰运气。
前面解释了选好基准比率的重要性,是唯一人为主观能选择,能够最终靠努力而获取的。
回顾微信的成功,有QQ扎实的用户基础为支撑,借用手机通讯录匹配功能,巩固了优势。共享自行车,OFO PK摩拜,双方都在拼命融资,舍命狂奔。
我们能够最终靠一个数学游戏来证明,路径依赖+马太效应存在,且对成功概率的影响很大。
当一件事情充满变数,就关注过程。当投资的结果主要由运气决定,那就选好一个策略,坚持到底。例如,21点,手牌总点数17点时,不要再要牌,如果16点,对方超过7点,则一定要派
如果你是最有希望胜出的那个,就简化比赛。如果你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就让比赛变得更复杂。例如,两军打仗,在同一战场100人 pk 70人,弱方获胜的概率肯定比较低。但如果把1个战场拆分成15个战场,可以让弱方获胜概率提高3倍。
在运气占很大比重的事,一次结果远超于平均值,下次的结果会向平均值靠近。过去的辉煌,并不能确保今后保持良好的业绩。所以,投了映客,就不再投直播和网红;投了OFO就不再投其它共享自行车,上帝不会老是在同一件事上眷顾你。
随着市场的进化,投资早已从最早的考验眼光+关系,到现在考验机构的专业能力和增值服务。简单说,你很懂怎么看项目和尽职调查只是基本功,单这点不构成竞争力。真正的核心竞争力来自如下:
有一只非常专业的投资团队,肯卖命工作,最好整天琢磨投资,不工作就不自在。薪酬+上升空间需跟上。
最后,这套手册的本质是关于规范的项目管理体系和实施水平,这是可复制和模仿的。为了达到好的效果,考验的也是团队的实施水平。
孙正义,互联网大会演讲的要点 一、食物 - 肌肉 - 大脑; 二、闪光的眼睛 from Jack Ma